吃蘋果的好處包括清潔牙齒嗎？一項試驗發現牙菌斑更多，而不是更少
1866 年 2 月，倫敦期刊 Notes and Queries 刊出一首來自威爾斯最西端彭布羅克郡的順口溜：「睡前吃顆蘋果，醫生就賺不到麵包錢。」到了世紀末，它縮短成人人都知道的版本：一天一蘋果，醫生遠離我。在流傳的路上，醫生不知不覺變成了牙醫，蘋果也變成了牙刷。
你大概聽過其中一種說法，它也常被列進吃蘋果的好處。蘋果是大自然的牙刷。午餐後吃一顆脆蘋果，就能把牙齒刷乾淨。沒辦法刷牙？那就吃顆蘋果。連衛教人員也信過：1961 年蘇格蘭丹地的一場口腔衛生宣導用了蘋果，1969 年倫敦一所小學還成立了「蘋果社」。
那麼，蘋果真的能清潔牙齒嗎？先說簡短的答案：不能。西班牙的研究人員讓一顆蘋果和一支牙刷正面對決，結果刷牙後牙菌斑減少，吃蘋果後牙菌斑反而增加。
一顆蘋果對上一支牙刷
2018 年，聖地牙哥康波斯特拉大學的團隊請 20 位年齡在 20 到 25 歲之間的牙醫系學生，用兩種方式清潔牙齒，兩次相隔兩週。有一天，他們用手動牙刷配清水刷牙兩分鐘；另一天，他們吃一顆約 160 公克的金冠蘋果（Golden Delicious），兩側都咀嚼。在清潔前、清潔後立即，以及 24 小時後，研究人員把他們的牙菌斑染成紅色，逐顆牙齒評分（Rubido et al. 2018）。
刷牙後，平均牙菌斑指數從 2.34 降到 1.74，大約少了四分之一。吃蘋果後，指數從 2.85 升到 4.00，大約多了 40 %。一天後，吃蘋果那次的牙菌斑仍明顯高於刷牙那次。作者用一句話寫下結論：咀嚼蘋果無法去除牙菌斑，而且可能在最初 24 小時內助長牙菌斑重新生長。
這項研究沒有檢驗指數為什麼上升，誰也不該假裝它檢驗過。它真正呈現的事很簡單。牙菌斑是一層附著在牙齒上的黏膜，要靠刷毛在表面移動才能清掉。它最常堆積在牙齦邊緣和牙縫之間，而那正是咬一口蘋果永遠碰不到的地方。
迷思裡真實的那一部分
蘋果確實做了一件事。剛吃完時，唾液中活細菌的比例從 82 % 降到 61 %，和刷牙後的降幅相近，刷牙是從 91 % 降到 62 %。咀嚼會促進唾液分泌，而唾液會把細菌沖走。但效果沒有持續：24 小時後，吃蘋果那次的活細菌為 87 %，刷牙那次為 80 %。
更早的研究也指向同一個方向。1971 年和 1974 年發表的試驗發現，咀嚼蘋果對牙菌斑毫無作用（Wade 1971; Birkeland and Jorkjend 1974）。一項刊登在 British Dental Journal 的學校研究中，連續十週以一顆蘋果結束午餐，牙菌斑反而增加（Longhurst and Berman 1973）。1986 年確實有一項研究報告吃蘋果後牙菌斑減少，但效果只有監督下刷牙的一半。即使是對蘋果最有利的結果，也仍然排在牙刷後面。
蘋果適合做什麼
吃蘋果，是因為它是好食物、你也喜歡，而不是因為它能清潔牙齒。蘋果含有天然糖分和果酸，所以它該跟著正餐一起吃，而不是用來取代刷牙。
清潔工作仍然要交給能碰到牙齒表面的東西：刷牙兩分鐘；至於蘋果和刷頭都進不去的牙縫，就交給牙線或牙間刷。我們的 INTERDENTAL S 一盒四支，標示適用於牙冠、植牙、牙齒矯正器以及牙齒之間的窄縫。
1866 年的那首順口溜，承諾的是讓醫生遠離。它從來沒提過一個字的牙菌斑。那部分是我們自己加上去的。
一天一顆蘋果是好食物。但它不是牙刷，而且在唯一一項實際測量過的試驗中，牙菌斑增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