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然牙膏真的更好嗎？標籤上的7個說法對照證據
牙膏盒上的每一個字，都是由想賣東西的人挑選的；而最友善的字，往往是沒有人需要證明的字。「天然」就是最清楚的例子。它聽起來像是對你口腔的承諾，但在法律上，在大多數地方，它幾乎什麼也沒承諾。
你大概也曾站在貨架前，挑了一支印著葉子的天然牙膏，覺得早晨變得好一點。這沒有錯。但天然牙膏真的比較好嗎？以下是天然與有機牙膏最常印出的7個字，每一個都對照監管機關、標準或臨床試驗回顧加以查證。我們不點名任何品牌；這些問題適用於每一支牙膏，包括我們自己的。
1. 天然：一個沒有定義的字
在美國，食品藥物管理局（FDA）明白表示，它沒有為化妝品定義「天然」一詞，也沒有為標籤上的這個字訂定法規定義。不論成分從哪裡來，每一種化妝品都適用同一套安全與標示規則。在歐盟，「天然」的宣稱必須通過與其他宣稱相同的6項共同準則（第655/2013號規章），從真實性到證據支持；並沒有專為「天然」設計的法律配方。正面的字告訴你廠商希望你有什麼感覺，背面的成分表才告訴你你要用什麼刷牙。
2. 天然來源百分比：是算術，不是檢驗
天然來源的百分比通常來自國際標準ISO 16128，它告訴廠商如何計算每個成分以及成品的天然指數或天然來源指數。有兩個細節很重要。計算可以把配方用水算進去，而牙膏裡的水很多。而且標準本身寫明，它的兩個部分都不涉及產品溝通，也就是宣稱與標示。數字高，只是加總的結果；它完全沒有說明這支牙膏能否清潔、保護，或是否適合你的牙齦。
3. 有機：看看到底有多少
在這份清單裡，「有機」是唯一背後有真正規則的字，值得仔細讀。FDA表示，它執行的化妝品法律並未定義這個詞；在美國，這項宣稱依循農業部的國家有機計畫，由它認證農業原料。在歐洲，許多牙膏帶有民間標章，例如COSMOS ORGANIC。其技術指南要求，經物理加工的農業原料至少95 %須為有機；但對於沖洗型產品，而牙膏正是要沖掉的，整個產品只需至少10 %為有機。水和礦物不是種出來的，所以不能計入。一支經認證的有機牙膏，完全可以誠實地是九份一般成分加一份有機成分。標章告訴你植物怎麼種，而不是牙膏對牙菌斑有什麼作用。
4. 無化學與不含：看看少了什麼
牙膏裡的一切都是化學物質，包括水和薄荷油，所以「無化學」不可能適用於任何一支牙膏。它比較低調的親戚，是「不含」清單。歐盟化妝品宣稱技術文件自2019年7月1日起適用，為它劃下界線：「不含」不應涉及法律早已禁止的成分，不應誇耀這類產品本來就不會添加的東西，也不應貶低允許使用且安全的成分。文件本身的例子：「不含對羥基苯甲酸酯」不應被接受，因為它貶低了整個成分類別。當「不含」能幫助特定的人做選擇時才算公平，例如全家使用的漱口水標示「不含酒精」。問問自己：缺少的成分，是為了誰而缺少？
5. 草本一樣有效：在牙菌斑上，大致是的
在這一點上，天然的一方確實有證據。Janakiram等人2020年在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撰寫的系統性回顧與統合分析，彙整了24項隨機試驗、1 597名成人；其中15項、共899人，比較了草本牙膏與一般牙膏。在短期減少牙菌斑方面，草本牙膏表現大致相當；在一個子群分析中，它並未優於含氟牙膏。作者自己點出了限制：證據來自低品質的研究。植物萃取可以是好成分，但不能證明整個配方比較好。
6. 不含SLS：對某一群人有真正的好處
月桂基硫酸鈉（SLS）是大多數牙膏裡起泡的清潔劑。Alli等人2019年的系統性回顧找到4項雙盲交叉試驗，共124名反覆口腔潰瘍的受試者。改用不含SLS的牙膏後，他們的潰瘍較少、癒合較快、發作次數較少、疼痛也較輕。作者表示還需要更多試驗，但對於經常反覆口破的人，這個字值得一讀；對其他人來說，它只是偏好，不是健康升級。我們的DETOX牙膏以月桂醯肌胺酸鈉起泡，取代SLS。
7. 無氟：一個代價已知的選擇
這正是「天然」最常讓你付出代價的地方。2019年一篇涵蓋96項研究的Cochrane回顧，根據其中55項研究，找到高與中等確定性的證據：與無氟牙膏相比，含氟1 000至1 250 ppm的牙膏能減少兒童與青少年的齲齒；在成人身上，1 000或1 100 ppm的牙膏也能減少齲齒。Das Experten也生產無氟牙膏，其中包括含肉桂萃取0.8 %與丁香萃取0.2 %的DETOX。我們把它們當作配方上的選擇，並且直說：無氟配方並非公認可以取代含氟牙膏來預防蛀牙。如果蛀牙是你的主要風險，換牙膏前請先問牙醫。
10秒標籤檢查
把盒子翻過來。正面賣的是感覺，背面列出的是會留在你牙齒上的東西。找找有效成分與它的含量、一個能追溯到公開標準的標章，以及一個真正符合你需求的「不含」。天然可以是你喜歡一支牙膏的好理由，但單憑它，並不是相信牙膏有效的理由。如果你想要植物成分，我們的天然牙膏指南說明了每一支的配方基礎；而每一支牙膏，包括我們的，都值得同樣這7個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