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刷牙時舌頭刺痛？那股灼熱是神經訊號，不是在清潔
這個月，一位顧客在 Ozon 上給我們的 TERMO 39° 牙膏留下一則簡短評價：會刺痛。不是長篇抱怨，就只有這幾個字。這很值得寫，而它背後是每天早上無數人站在洗手台前都會問的問題：為什麼刷牙時舌頭刺痛、嘴巴灼熱？這種刺痛代表牙膏正在發揮作用嗎？
先給簡短的答案。刺痛不是清潔。它是神經傳來的訊息，而發出訊息的分子通常在香料裡，而不是在去除牙菌斑的成分裡。
兩個受體與一項諾貝爾獎
1997 年，David Julius 在舊金山的實驗室找到了讓辣椒變辣的受體。它是感覺神經上的一個通道，現在稱為 TRPV1，會對辣椒素打開，也會對造成疼痛的高溫打開（Caterina et al. 1997）。你的舌頭分不出差別：能打開這個通道的分子感覺起來就像火，不管溫度計顯示多少。
2004 年，Ardem Patapoutian 在聖地牙哥的團隊證明，第二個通道 TRPA1 會被肉桂、丁香、冬青、芥末的油以及薑啟動。最專一的觸發物是肉桂醛（cinnamaldehyde），也就是讓肉桂有肉桂味的分子。同一個通道也會回應造成疼痛的寒冷，作者以此解釋為什麼冷可能被感覺成灼燒（Bandell et al. 2004）。2021 年，Julius 與 Patapoutian 因這些受體共同獲得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。
現在看看一條牙膏。它的香料正是這類植物分子的調和，在舌頭、兩頰和牙齦上搓揉兩分鐘。刺痛是可預期的結果。它告訴你香料已經碰到你的神經，卻完全沒告訴你牙菌斑的事；牙菌斑要靠刷毛在牙面上移動才會脫落。
當灼熱是一種警訊
漱口後一分鐘就消退的刺痛只是一種感覺。持續不退的灼熱，或伴隨發紅、白斑、脫皮、兩頰內側潰瘍，就是一種反應。1976 年，加州兩位皮膚科醫師描述一名病人，因一款熱門的肉桂口味牙膏而出現口腔及周圍皮膚的急性發炎；元兇是桂皮油（cassia oil）（Drake 與 Maibach 1976）。1995 年，芬蘭一項調查檢驗了 48 款牙膏，幾乎涵蓋當地所有在售產品，發現將近一半含有約 30 種已知過敏原中的某些成分，最常見的是香料，例如肉桂醛（cinnamic aldehyde）、肉桂油和胡椒薄荷，以及防腐劑（Sainio 與 Kanerva 1995）。
好消息是它結束得很快。雅典的一個團隊收集了 2010 年到 2025 年間，由口香糖與糖果中的肉桂引起的 74 例口腔發炎。每一例在停用產品後，病灶都在一週內痊癒（Kalogirou et al. 2025）。
當問題根本不在牙膏
有時候嘴裡沒有牙膏也會灼熱。醫師稱之為灼口症（灼口症候群）。一篇涵蓋 18 項研究的回顧估計，一般人口的盛行率為 1.73 %，診所病人為 7.72 %，女性及 50 歲以後較常見（Wu et al. 2022）。如果停用你的牙膏一週後舌頭刺痛仍在，原因就不是牙膏，應該請牙醫或醫師檢查。
牙膏會刺痛時該怎麼做
停用一週，改用另一款味道單純的牙膏刷牙。如果刺痛消失，回頭用第一條時又出現，你就找到答案了，而答案是換牙膏，不是硬撐。若有潰瘍、脫皮或白斑，請找牙醫。
那則評價裡的牙膏是我們的 TERMO 39°。它的成分表以 sodium sarcosinate（肌胺酸鈉）取代 sodium lauryl sulfate（月桂基硫酸鈉），不含氟；成分表中也列有一種專利感溫劑和香精。我們不保證任何加味牙膏在每個人嘴裡的感覺都一樣。如果它在你嘴裡會刺痛，就停用：強烈的感覺不是清潔的量尺。
會刺痛的牙膏並沒有更賣力。它在對你的神經說話，如果它停不下來，請聽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