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周皮膚炎與牙膏過敏：嘴唇周圍的紅疹更常來自香料而不是氟，而一條藥膏可能讓它更糟
一開始只是嘴角一小塊乾燥。你怪風，再怪護唇膏，再怪那個新馬克杯。你買了藥膏，擦了一週有用，然後那塊乾燥又回來了，範圍更大。這個月，我們自己的一位買家在一則一星評價裡寫的正是這件事：換了新牙膏後起了疹子。他問了一個幾乎沒人會問的問題：牙膏也會這樣嗎？會。牙膏過敏確實存在，而口周皮膚炎的元兇，往往不是大家害怕的那個成分。解決之道是先拿掉一樣東西，而不是再擦一條藥膏。
我們害怕有名的成分，卻忽略無名的那一個。氟有名字、有歷史，還有一整支反對大軍。香料只是標籤上的一個字, aroma, 沒有人讀它。隨便翻過一條牙膏：成分表很長，大多數人讀到第一行就停了。可是你嘴唇的皮膚每天兩次、每次兩分鐘，在泡沫裡和這個字相遇。
牙膏過敏：為什麼出現在嘴唇上，而不是嘴巴裡
嘴巴裡面有唾液不斷沖洗，耐受力很高。嘴唇邊緣和周圍的皮膚卻承接了泡沫，泡沫就在那裡乾掉。接觸性過敏還很慢：反應在接觸後一兩天才出現，所以沒有人把它和牙刷聯想在一起。你看到的是乾燥、脫屑、龜裂的嘴唇, 醫師稱為唇炎, 或是嘴巴周圍的小紅丘疹。
2000 年，義大利接觸性皮膚炎診所網絡 GIRDCA 檢查了 54 位懷疑由牙膏引起唇部濕疹的患者。他們接受了貼膚測試：標準系列、牙膏成分的專門系列，以及自己用的牙膏。接著做了世上最簡單的測試：停用牙膏，再重新使用。牙膏被證實為病因的有 54 位中的 15 位。最常見的元兇是香料，排第一的是綠薄荷油。在停用再使用的測試中，同一條牙膏回來時，12 人中有 10 人的紅疹也回來了。
2023 年，馬爾默的一個團隊讓已對香芹酮過敏的人, 香芹酮正是讓綠薄荷嚐起來像綠薄荷的分子, 連續一個月、每天兩次使用含這種香料的牙膏。十位過敏使用者中，七位口內病灶加重，兩位出現口周濕疹；使用無香料牙膏的人分數明顯較好。雪梨的一個病例讀來像寓言：一位 63 歲女性的嘴唇龜裂了六年。原因是茴香腦，她那條薄荷牙膏裡一種帶茴香味的香料。她換了牙膏，嘴唇就好了。
口周皮膚炎：成因，以及餵養紅疹的那條藥膏
口周皮膚炎看起來相似，表現卻不同。它是嘴巴周圍的小紅丘疹，通常會在緊貼唇緣處留下一圈細細的乾淨皮膚。它最有文獻根據的誘因根本不是牙膏，而是類固醇藥膏, 往往正是為了安撫紅疹而擦的那一條。藥膏讓它安靜下來，一停藥紅疹就回來，而且更嚴重。關於治療的綜述一致認為，大多數輕症只要做到皮膚科醫師所說的零療法就會好轉：停掉那塊皮膚上的化妝品和類固醇藥膏。含氟牙膏也曾被指控, 1976 年的一封讀者來信、2013 年一個使用高氟牙膏的病例, 但這些都是單一病例，不是證據。別因為懷疑就丟掉氟；如果是牙醫建議的，就有它的理由。
牙膏過敏症狀：先做免費測試，再做花錢的
現在來看這個不對稱。在一片你不了解的紅疹上加擦新藥膏，可能讓它更糟；拿掉一個嫌疑者，卻什麼也不花。所以先做減法。接下來幾週，換一條不同香味的牙膏, 或無香料的, 並停掉你自己開始擦的任何藥膏。如果皮膚平靜下來，而舊牙膏一回來紅疹也回來，你就在自家浴室做了義大利診所在診間做的事。然後帶著那條牙膏去看皮膚科：用你自己的產品做貼膚測試，才能叫出病因的名字。到底有多常是真正的過敏？取決於算的是誰。在梅奧診所，91 位因頑固唇炎接受測試的患者中有 45 % 是過敏性接觸性唇炎；在雪梨的一組病例中，91 位裡是 17 %。牙膏只是嫌疑者之一，旁邊還有護唇膏、口紅、防曬乳和金屬, 並非唯一。
沒有一條牙膏對所有嘴唇都安全，我們的也不例外。我們的 INNOWEISS 在產品資料中列出八種成分：不含香料、不含 SLS、不含氟, 但含有兩種植物酵素，木瓜酵素與鳳梨酵素，而酵素就是蛋白質。如果紅疹是和它一起出現的，就照這篇文章對任何一條牙膏的建議去做：停用、觀察皮膚，並把標籤拿給醫師看。
今晚，在伸手拿藥膏之前，把你的牙膏翻過來，找找 aroma 這個字。
嫌疑者很少是大家爭論不休的那個成分，而是標籤上那一行你從沒讀過的單字。